首頁/研究資料庫/市場研究

文章 / CoinGlass 新聞

NBA 史上最會投資的一支球隊?八年前的勇士,更衣室里坐著一半「投資人」

作者:Zen,PANews

原文鏈接:https://x.com/PANewsCN/status/2096550004278079820

聲明:本文為轉載內容,讀者可通過原文鏈接獲得更多信息。如作者對轉載形式有任何異議,請聯繫我們,我們將按照作者要求進行修改。轉載僅用於信息分享,不構成任何投資建議,不代表吳說觀點與立場。

在 NBA 七十多年的歷史中,最具統治力的球員無疑是邁克爾喬丹,而提到最強球隊,人們往往會有不同的答案——喬丹率領的 6 冠公牛王朝、OK 組合(奧尼爾與科比)為首的 3 連冠湖人,以及庫里和杜蘭特領銜的「宇宙勇」,每支球隊都是合理的選擇。

不過,在風投領域,NBA 最強球隊的歸屬則毫無懸念。2017-18 賽季的金州勇士,在籃球賽場上的履歷已經是歷史極的豪華。但八年後重新翻開這支球隊的名單,會發現一件更特別的事:這也是 NBA 歷史上最會投資的一間更衣室。

在當年的 17 名常規賽球員中,有接近 10 位擁有投資經歷,其中最為人所知的是押注 Robinhood、Coinbase 等上百家公司的杜蘭特、在 Zoom 的單筆投資上狂賺數億美元的伊戈達拉。

就連場均只有 5.7 分、沒能留到季後賽的「以色列喬丹」歐米·卡斯比,也剛完成其風投公司 Swish Ventures 第三期基金的 2.5 億美元的募資,成為一家管理超 8 億美元資產的 VC 掌門人。

如果把時間撥回 2017 年,他們還只是同一間更衣室里的隊友。而八九年後再看,這間更衣室卻像提前聚集了一批硅谷投資人。其中最早把投資做成「第二職業」的,可能還要從安德烈·伊戈達拉說起。

伊戈達拉,勇士更衣室里的「投資導師」

在勇士更衣室,如果要大家票選一位最接近「投資導師」角色的球員,安德烈·伊戈達拉(Andre Iguodala)幾乎沒有懸念。

在勇士王朝真正成形之前,伊戈達拉就已經開始研究投資。他曾回憶,自己最早通過 E-Trade 買入 Zynga 股票,短時間內取得不錯回報後,開始琢磨一個更進一步的問題:既然公司上市以後買股票都能賺錢,那為甚麼不能在它上市之前,甚至剛剛成立的時候就進去?

也正是在這個過程中,伊戈達拉第一次真正接觸到早期投資。後來,Andreessen Horowitz 合伙人 Jeff Jordan 成為他最重要的投資導師之一,不僅帶他認識創業者和投資人,也幫助他建立起一套更接近職業投資人的判斷方法:與其甚麼都投,不如尋找那些自己真正理解、也能夠通過個人資源為其提供幫助的公司。

到了 2018 年前後,伊戈達拉已經通過 F9 Strategies 等投資載體,先後投資超過 40 家公司,其中包括 Zoom、PagerDuty、Allbirds、Casper、Carta、Lime 和 Jumia,並進入 Jumia 董事會。隨後幾年,這批投資開始陸續進入兌現期。 其中 2019 年,隨著 Zoom、PagerDuty 和 Jumia 先後上市,伊戈達拉迎來了他的「IPO 收穫季」。

Zoom 是伊戈達拉最典型的一筆投資。伊戈達拉認識 Zoom 創始人袁徵,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為籃球。袁徵是勇士球迷,兩人在一次活動中聊起籃球和創業後建立聯繫,最終伊戈達拉成為 Zoom 上市前的投資者。

2019 年,Zoom 登陸納斯達克,並迅速成為當年表現最亮眼的科技 IPO 之一。伊戈達拉投資有多少收益,至今沒有公開披露,但從 Zoom 估值和市值的增長幅度來看,這無疑是其職業生涯中最成功的早期投資之一。伊戈達拉後來還公開感嘆,自己當初「為甚麼沒有多投一點」。

不過,真正讓伊戈達拉在那支勇士里顯得特殊的,並不只是他的投資版圖。而是隨著投資圈人脈不斷擴展,他開始主動把自己認識的 VC、創業者介紹給其他運動員,也會把一些投資機會組織起來,讓身邊的球員共同參與。

2017 年,他又與商業夥伴 Rudy Cline-Thomas 創辦 Players Technology Summit,把運動員、VC 和科技公司高管放到同一個會場里。後來,「幫助職業運動員進入科技投資圈」甚至逐漸發展成一套相對成熟的商業模式。

退役以後,伊戈達拉也沒有停留在個人天使投資階段,而是徹底跨入職業風險投資行業。如今,他已經成為 Mosaic General Partnership 投資團隊的一員。

從最早在 E-Trade 上買 Zynga,到後來投資 Zoom,再到把隊友帶進硅谷投資網絡,伊戈達拉完成的並不只是一次從運動員到投資人的身份轉換。某種程度上,他也是那間勇士更衣室里最早開始「傳球」的那個人——只不過這一次,傳遞的是投資機會。

賽場之外的杜蘭特,將加盟勇士變成了一場「硅谷進修」

對凱文·杜蘭特(Kevin Durant)而言,職業生涯最輝煌的一段時光,無疑是在金州勇士度過的三年。2016 年,杜蘭特加盟勇士,與庫里、湯普森和格林組成了幾乎橫掃聯盟的「宇宙勇」。此後三年,他拿下職業生涯唯二的兩座 NBA 總冠軍,並連續兩年斬獲總決賽 MVP。

而在賽場之外,一個當時並不那麼引人注意的變化也在發生:杜蘭特開始真正進入風險投資的世界。最近一次讓外界重新注意到杜蘭特投資版圖,是英偉達以 129.3 億美元收購 Hugging Face 後,多家媒體披露,作為 Hugging Face 早期投資者之一,杜蘭特從這筆交易中獲得的投資回報可能高達 6000 萬美元。

在那支「宇宙勇」中,杜蘭特也是最早將職業運動員投資系統化的人之一。早在 2016 年,他便與長期商業夥伴 Rich Kleiman 創辦 Thirty Five Ventures,也就是今天的 35V。嚴格來說,他的投資生涯並不是從加盟勇士才開始,在俄克拉荷馬雷霆效力末期,兩人就已經開始搭建自己的商業和投資體系。

但搬到灣區之後的三年,真正改變了杜蘭特投資生涯的發展軌跡。2016 年至 2019 年效力勇士期間,杜蘭特和 Kleiman 開始深度進入硅谷創業與風投圈,頻繁接觸創業者、投資機構和科技公司,並迅速建立起自己的關係網絡。Postmates、Acorns、Whoop、Overtime、Robinhood 和 Coinbase 等後來聲名大噪的公司,也陸續出現在他的投資名單中。

2018 年 ESPN 採訪杜蘭特時,他的投資組合已經擴張至大約 30 家公司,早期單筆投資金額通常在 25 萬至 100 萬美元之間,其中包括 Coinbase、Acorns、Rubrik、LimeBike 和 Postmates。與此同時,他身邊討論投資的人,也變成了 Ron Conway、Ben Horowitz 等硅谷 VC 圈最具影響力的人物。

也是在這段時間里,杜蘭特第一次真正理解風險投資是如何運轉的。他後來回憶,自己過去對 VC 的理解很簡單:找到一家好公司,投進去,然後等待它爆發。但進入灣區之後他才發現,一家風險投資機構每天可能收到上百個項目,真正進入下一輪研究的只有其中少數。投資人需要不斷篩選項目、研究公司,與 CEO、工程師和團隊交流,再決定哪些公司值得下注。

這讓杜蘭特逐漸意識到,風險投資並不是尋找一次「神來之筆」,而是一套長期持續篩選、學習和下注的過程。這套思路後來也被他帶進了投資領域。與其從一開始就試圖找到下一個改變世界的超級公司,不如持續尋找自己能夠理解、值得下注的項目,再讓時間和投資組合去放大少數贏家帶來的回報。

八年後,這套方法已經結出了相當豐盛的果實。杜蘭特旗下投資機構 35V 的投資組合已經超過 100 家創業公司,覆蓋金融科技、AI、健康、媒體等領域。在創業公司之外,他還將資產版圖延伸至職業體育,持有費城聯合、Gotham FC 等球隊的股權。

雖然只在勇士效力了三個賽季就與球隊分道揚鑣,但無論從籃球還是投資來看,這三年都很可能是他職業生涯中影響最深遠的一段經歷:他在這裡拿到了兩座總冠軍和兩座 FMVP,也是在這裡完成了從「會投資的 NBA 球星」到系統性科技投資人的轉變。

場均 5.7 分的卡斯比,後來管起了 8 億美元基金

相比杜蘭特來到灣區時已經做好了成為投資人的覺悟,歐米卡斯比(Omri Casspi)的故事更能說明勇士更衣室對球員投資理念的影響。

2017 年夏天,卡斯比以底薪加盟勇士。1718 賽季他只打了 53 場比賽,場均 5.7 分,在 2018 年 4 月還因為球隊需要為季後賽騰出名單位置而被裁掉。雖然勇士最終仍然給了他一枚總冠軍戒指,但單論賽場表現,這只是他十年 NBA 生涯里並不起眼的一站。

然而,對先後效力過 7 支球隊的卡斯比而言,對他退役後人生規劃影響最大的,是 2017-18 賽季效力勇士的這一年。

在隊內,他看到庫里、杜蘭特和伊戈達拉在更衣室里討論自己的投資組合,交換正在接觸的初創公司。賽場上,場邊坐的多為硅谷創業者和 VC,比賽結束後還常與這些人接觸見面。卡斯比逐漸發現,除了打籃球之外,「挑選贏家、投資創業者」可能是世界上第二有意思的工作。

受此影響,職業生涯進入晚期的卡斯比開始先從天使投資做起,陸續投資 DocuSign、DayTwo 等公司。2021 年退役後,他開始更加系統地進入以色列科技圈,2022 年成立早期基金 Sheva 並募資 5000 萬美元,主要投資 Pre-seed 和 Seed 項目。

2024 年,他以 Swish Ventures 名義啓動新基金,隨後吸收了此前成立的 Sheva。同年 1 月,卡斯比在舊主勇士的主場大通中心(Chase Center)包下一間套房,接待 Cognition AI 聯合創始人 Scott Wu 和 Steven Hao。

那場勇士對湖人的比賽十分精彩,雙方激戰兩個加時,庫里全場砍下 46 分,然而卡斯比的注意力卻更多放在包廂里的另一場「路演」上:Wu 正在向他介紹一個尚未正式推出的 AI 編程 Agent。第二天,卡斯比又與 Wu 在 Palo Alto 長談,並很快決定參加 Cognition 的種子輪。

彼時,Cognition 的估值只有 1.5 億美元;而如今,Cognition 正在尋求的新一輪融資的估值可能將升至 470 億美元。

此類案例還有 Swish 早期投資的雲安全公司 Upwind,其在 2022 年種子輪估值約 6500 萬美元,到 2026 年初 Series B 估值已經達到 15 億美元;早期投資的雲備份公司 Eon、AI 公司 Applied Compute 也已經進入獨角獸行列。

截至今年 9 月,Swish 投資組合只有約 20 家公司,其中已有 8 家達到十億美元估值。剛剛完成 2.5 億美元募資的最新一期基金,出資人包括紅杉資本以及美國養老金和大學捐贈基金等機構,推動其管理資產規模達到約 8 億美元。

想當年在加盟勇士時,卡斯比只是一名在 NBA 輾轉多隊的角色球員。而九年後,他管理的資金規模已經遠遠超過自己整個 NBA 生涯約 1800 萬美元的工資收入。某種程度上,他是這支勇士隊靠「投資文化」獲得長期回報的最佳案例。

‘平台型投資人’ 庫里,把投資裝進自己的商業帝國

相比杜蘭特、卡斯比和伊戈達拉,庫里的投資路徑顯得低調得多。

但這並不意味著他進入得晚。庫里其實很早就開始接觸科技創業,曾參與創辦營銷技術公司 Slyce,後來又通過 SC30 逐步把個人品牌、媒體、慈善和投資業務整合到同一套商業體系中。到 2018 年 12 月,SC30 已經參與在線旅遊平台 SnapTravel 的融資;2019 年前後,其公開投資組合已經擴展到 8 家公司,包括電競俱樂部 TSM 和智能手機公司 Palm 等。

與杜蘭特相比,庫里的投資邏輯也有所不同。他似乎並不急於迅速鋪開投資數量,而更傾向於尋找那些能夠與自己的品牌、興趣和資源形成協同的企業。

2019 年投資企業教育平台 Guild Education,就是一個典型案例。Guild 主要幫助沃爾瑪、迪士尼、Chipotle 等大型企業,為員工提供繼續教育和職業培訓。彼時,庫里剛剛成立 Eat. Learn. Play 基金會,教育本身就是其長期關注的方向,因此 SC30 參與 Guild 時並不只是單純出資,還以戰略合作夥伴的身份加入。

三年後,Guild 完成 1.75 億美元融資,公司估值達到 44 億美元。雖然不清楚庫里的具體持股成本,也無法由此計算實際投資收益,但至少從後續估值變化看,這是一筆相當成功的成長型投資。

此後,SC30 的投資業務又進一步延伸出 Penny Jar Capital。庫里本人擔任這家 VC 的特別顧問,日常投資則由長期商業夥伴 Bryant Barr 等專業團隊負責。Penny Jar 目前的投資範圍已經覆蓋企業軟件、醫療和 AI 等多個領域。

從這點來看,庫里可能是這批勇士球員里最接近「平台型投資人」的一個。

他沒有像卡斯比那樣徹底轉型成為職業基金經理,也沒有像杜蘭特那樣把個人投資機構迅速做大,而是選擇把投資嵌入自己的商業體系:品牌提供影響力,商業網絡提供資源,專業團隊負責篩選和管理項目。

從克萊、追夢到扎扎帕楚里亞,「投資人名單」還在變長

除了安踏的代言外,與庫里組成「水花兄弟」的克萊·湯普森,在賽場之外的存在感一直比庫里、杜蘭特和伊戈達拉低。在風投領域則更是如此,但實際上他並沒有遠離這場遊戲。

克萊比較密集地進入創業投資是在 2020 年以後。2020 年,他通過運動員投資平台 PLUS Capital 參與心理健康公司 Lyra Health 融資,隨後又陸續出現在 Dapper Labs、體育媒體公司 Overtime、醫療科技公司 Carbon Health 以及體育社交平台 Sleepe、AI 語音公司 Wispr 等公司的投資人名單中。

勇士的另一位核心德雷蒙德·格林,路線則更加接近傳統意義上的天使投資人。他早在 2010 年代中期就開始進入創業公司,投資過牙齒矯正公司 SmileDirectClub、餐飲科技平台 Snackpass 以及龍舌蘭品牌 Lobos 1707 等項目。

與杜蘭特不同,格林一直沒有打算自己組建 VC 機構。他認為自己身邊已經有 Bill Gurley 等職業投資人,因此更願意成為基金的 LP,或者跟著這些熟悉的投資人一起參與具體項目。

勇士隊的「投資人名單」,到這裡仍然沒有結束。

中鋒賈維爾·麥基的投資帶著很強的個人生活方式色彩 。轉向植物性飲食後,他陸續投資 Beyond Meat、植物零食品牌 Outstanding Foods 和餐飲品牌 Tocaya Organica。Beyond Meat 隨後在 2019 年上市,上市首日股價較發行價上漲 163%。2020 年,麥基又與伊戈達拉等 NBA 球員共同投資 Dapper Labs,後來還繼續參與其融資。2022 年,麥基還參與了 Web3 電商基礎設施項目 Rye 融資。

勇士的另一位中鋒扎扎·帕楚里亞,在球員時期就一直有意識地學習商業知識 。早年效力老鷹期間,他曾到埃默里大學學習商業課程,後來又參加哈佛的相關課程;2019 年結束球員生涯後,他進入勇士管理層,同時繼續接觸創業和投資。

他的科技投資真正開始形成連續記錄,大約是在 2023 年。這一年,扎扎參與了醫療 AI 公司 Tennr 的種子輪,估值約 2280 萬美元。一年後,Tennr 完成新一輪融資時,扎扎繼續跟投。而到了到 2025 年,Tennr 又完成 1.01 億美元融資,估值已達 6.05 億美元,投資方中也出現了 a16z、Lightspeed 等頭部機構。

除了 Tennr 之外,扎扎還是 AI 芯片公司 Cerebras 的投資者。Cerebras 今年完成 10 億美元融資後估值達到約 230 億美元,並已經與 OpenAI 簽下大規模 AI 推理基礎設施合作。 今年 7 月,他又成為 AI 安全公司 Neo 的天使投資人,該公司累計融資達到 1 億美元,投資方包含 a16z、Bessemer 和 Craft Ventures 等機構 。

從這個角度看,扎扎甚至比當年更衣室里的很多隊友走得更遠:他沒有成立自己的 VC,但已經從酒店、籃球訓練等熟悉領域,逐漸延伸到醫療 AI、AI 芯片和 AI 安全。

大前鋒大衛·韋斯特的投資則更偏產業,他於 2016 年向清潔能源公司 Zoetic Global 投入 25 萬美元。此後不只是持股,他還進入公司擔任顧問,並長期參與能源項目。退役之後,他也繼續涉足創業和投資相關事務。

替補後衛肖恩·利文斯頓的路徑,又與以上球員都有所不同。他來到勇士之前已經嘗試過影視投資,但真正系統接觸 VC,是在灣區受到伊戈達拉等隊友影響之後。他曾進入 Kleiner Perkins 旁聽投資會議,看創業公司如何向基金路演。後來他也成為創投機構 Eonxi 部分項目的 LP,並繼續活躍在灣區創業投資網絡中。

於是再回頭看 2017-18 賽季那張勇士全家福,就會發現一個很有意思的結果:17 名球員中,至少有 10 個人後來留下了明確的創業投資、天使投資或者 VC 經歷。說這間更衣室里坐著「一半投資人」,並不算誇張。

為甚麼偏偏是勇士?一間更衣室背後的硅谷網絡

為甚麼 2017-18 賽季的勇士會在同一間更衣室里聚集如此多的投資人?或許,真正讓這支球隊顯得特殊的,是它提供了一套 NBA 其他球隊很難複製的環境。

首先是地理位置。當時的勇士深處舊金山灣區,球員的訓練、居住和社交半徑幾乎直接嵌入全球風險投資最密集的區域。沙丘路上的 VC、舊金山的創業公司創始人、科技公司高管和億萬富翁,並不是財經新聞裡遙遠的名字,他們可能就是坐在場邊看比賽、賽後一起吃飯的人。

其次是球隊老闆。喬拉克布(Joe Lacob)本身就不是傳統體育老闆。他 1987 年加入凱鵬華盈 (Kleiner Perkins),在風險投資行業工作二十多年,主導投資超過 50 家創業公司,涵蓋生命科學、醫療科技、互聯網和能源。直到買下勇士後,他才逐漸退出基金日常管理。

換句話說,這支球隊從最上層開始,就帶著濃厚的硅谷基因。勇士後來對數據分析、運動科學和球隊管理技術的重視,也與這種背景多少存在相通之處。

不過,比地理位置和老闆背景更重要的,應該還是網絡效應。

一個 NBA 球員認識幾名投資人並不稀奇,而當伊戈達拉已經進入 a16z 等硅谷 VC 的網絡,杜蘭特開始頻繁接觸 Ron Conway、Ben Horowitz,庫里又擁有自己的創業者和品牌關係時,而這些人恰好每天坐在同一間更衣室里。於是,原本屬於個人的人脈開始彼此連接,形成一整套互相連接的運動員資本網絡。

卡斯比可以包下勇士比賽的套房,把創業公司創始人、潛在客戶、企業高管和投資人安排在同一個空間里。而看一場籃球比賽,本身也變成了建立商業關係和完成項目撮合的場景。某種程度上,他們擁有另一類稀缺資產:企業高管關係、媒體傳播能力,以及進入一些普通投資人很難進入的社交網絡的能力。

對於創業公司來說,這些資源有時甚至比一張支票更加重要。而 2017-18 賽季的勇士,恰好把這些東西集中到了同一個地方。

於是,那支勇士不僅是外界看到的是一支幾乎將籃球資源堆到極致的「宇宙勇」:四名全明星、兩名 MVP,再加上一批高契合度、經驗豐富的角色球員;在賽場外,他們也完成了一次罕見的資源聚集。

團隊籃球是那支勇士最鮮明的標籤:分享球權、製造空間、尋找位置最好的隊友。而在場下,他們似乎也把同樣的邏輯帶進了投資世界。「宇宙勇」分享的不只有籃球,某種程度上,他們也共享了一張進入硅谷的門票。

相關閱讀